“是学习太忙了吗?”
这问题引得喻霜发笑,摇头,边笑边摇头,“我可不像你,成绩这么拔尖,而且,我当初也没有读公立学校。”
她读高中的时候,正是出国留学风靡之际。
学业好的,家中不缺资源托举,自有去处。
学业不行的,家里也会让去外面混个学位,回国简历上看起来过得去。
她……
应该属于两者之间。
要出国。但并没有完全计划好去哪里。
其实最开始并没有想要去投靠文女士。
文滢,她妈妈,在国外画坛小有成就,她的艺术天分应该全都继承自母亲。
后面,文女士招了招手,她便迷失在了色彩与线条构成的世界,去了她身边学习。
姜雅指尖紧张地蜷了蜷,“那不是有更多的时间吗?”
“是。所以可以充分地发展个人爱好。”喻霜仰头喝了口酒,露出个迷离的笑容,“更舍不得浪费时间在无聊的相处上面。”
曾经喻霜觉得恋爱是件无趣的事。
或者换个方式,她完全get不到其中的乐趣。
直到遇到苏书。
但事后回想,她想她对苏书,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欢。
只是苏书的冷淡和疏离,全然挑起了她的兴趣,想要挑战、征服,从而证实自己可笑的被吹嘘起来的无往不利的魅力。
刚好那段时间她也遇到了瓶颈。
文女士说她的创作里缺乏情感,建议她去谈一段,丢掉脑子,全身心地浸泡感受。
文女士对象一直不断。
经历了和喻明远糟糕的婚姻,她好像参破了感情的真谛,其后数段经历,都只享受当下,不求结果。
显然,她也将这一宗旨,践行得十分成功。
无数段情感催生了她无数幅蕴藏着浓烈爱恨的优秀画作。
文女士爱她的造物,胜过身边往来更迭的爱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