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“黑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我会劝你爸别继续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告诉他我拖黑他了。”
“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事。”
喻霜笑了起来:“三个月以内不要用这个身份再给我打电话了,ok?”
那边更识时务,“半年之内都不会了。”
愉快达成共识。
挂断。
耳边清净了,脑子却不能放空,很多事情都上浮,压不下去。
洗了个澡,喻霜下楼找酒。
还有度数低的冰酒,适合目前懒得调酒的喻霜。
金黄色的酒液进入长笛杯,被喻霜拿着摇晃,坐在吧台边,要是能放点音乐……
“喻小姐,您睡不着吗?”
哦,姜雅还没睡。
喻霜:“介意我放点歌吗?”
姜雅摇了摇头,喻霜放了首轻音乐,缓慢舒适。
吧台上只亮着几盏小吊灯,昏黄的光晕中,气氛也变得温暖惬意。
喻霜又喝了口酒,舒服多了。
看着姜雅,忽然问道:“你本身成年没有?”
“按出生日期算,成年了,身份证登记的日期不准。”
“那也给你倒一点吧,甜甜的,试试?”
姜雅看着身穿睡袍的喻小姐,心随着喻霜嘴角的笑容而波动,无法拒绝道:“好。”
是甜的。冰的。
喻小姐给她杯子里加了大量冰块,酒味被冲得很淡。
果然只是给她尝个味道。
喻霜跟着音乐摇晃,睡袍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凝脂般的肩膀,和一根细细的真丝吊带。
姜雅眼睛被这一片白晃得心慌,只得低头看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