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这个……”说到这里,女装男支支吾吾的,并不如先前那么有底气,显然有所顾忌。
“呵呵,原来是开玩笑的?”乾振凯冷冷的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我才不是开玩笑!”女装男也炸毛一样差点跳起来,他愤愤不平地想要辩解。
“那你带我们去尝一下就知道了,我也喝过不少振凯的酒,但是还没——见过比振凯里的酒还要好的呢。如果你不是说大话,不带我们去也行,那就带点来给我们试一下。让我看、看、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好。”乾振凯道。
桃子:“好啊好啊,我也去。”
“未成年不许喝酒。”阮祺然道,好像那个把自己没成年的时候和父亲喝酒,把父亲逼得喝醉出洋相的人不是她。
桃子从阮祺然脸上看不出丝毫违和,只当她是对未成年的管教,郁闷道:“我也想喝酒啊,还有几年我就成年了。”
乾振凯不放过打击她的机会,道:“那你成年了再说小黄毛。”
“……老混蛋。”
“小黄毛。”
“老混蛋。”
“……”
乾振凯的战火延伸到桃子身上,但是桃子也不是好惹的,两个人又像个小孩一样吵了起来……里面有个真、小孩。
阮祺然不理他们的争吵,而是问千承万:“听你所说,你的出身应该不差,为什么来这里当群演?”她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意思是,明明是男人,还穿着这一身违和的女装。
“你不也是当群演?”他嘀咕了一句,但是没敢大声说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她面前,就觉得好像在面对大哥那样。难道是因为气场?对方看上去也没有比他大多少啊,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点怂。“总之,因为某些原因我暂时不能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