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半分钟,哈士奇站起来,抖抖毛,叼起地上的套绳,尾巴一甩,走了。阮祺然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电梯,跟上它的脚步。
哈士奇咬着套着它脖子的绳索,脚步不紧不慢,阮祺然的脚步也是不紧不慢的,一狗一人优哉游哉的走着,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也许会以为阮祺然是它的主人。
它的耳朵动了动,显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它,但是它没有回头,用它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走,然后停在一道门前。阮祺然抬头一看——逃生通道。也就是万一电梯故障所使用的通道,楼梯。
它的嘴里依旧咬着绳索,用爪子巴拉了几下门,但是弹簧门丝毫不动。然后它冲她“汪”了一声,它的目光看向她,似乎在说:你瞧啥,还不赶紧开门。
阮祺然推开门,哈士奇重新叼起绳索一马当先在前面走,她慢悠悠地跟着它,眼神从看着它毛绒绒脑袋看到毛绒绒的身体,再顺着毛绒绒的身体看到毛绒绒的松软大尾巴。——要不再说服一下果向薇,她们以后也养一只……
意外的,哈士奇停在的楼层跟她一样,它蹲在她家隔壁的门前,用身子撞了们三下,然后门打开一道裂缝,哈士奇钻了进去。
竟然是隔壁家的狗啊。
阮祺然挺意外的,她第一天搬来这里住的时候,隔壁家的狗就热情地打过“招呼”,今天才知道是这只狗。难怪总觉得这只狗的叫声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然后第二天,阮祺然又在小区里看到这只哈士奇,这一次哈士奇脖子上的套索不见了,只有金铜色的铭牌挂着。
这只哈士奇正张嘴舔着自来水,喝完后撩了撩嘴巴,用爪子艰难地把水龙头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