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这件事暂时了结了,大骚跟恒向明说,“你最好去道个歉吧,他现在不怪你,不代表他不记恨。万一他哪天心血来潮来那么一下,够你受的。”
恒向明以为他说的是阮祺然,他拉开黑名单列表,取消某个电话号码的黑名单,神色复杂地设上备注,然后拨通——
“你在哪?”
来到平和宁静的小筑院,恒向明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。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——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。
心塞。
阮祺然问道:“要点什么?”
“……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那来点绿茶吧,看你脸色最近有点上火。”
我上火还不是你害的。他很想怼回去,但是想到父亲的怒骂,还是附和道,“嗯,是该喝点。”
如鲠在喉,食不进咽不下。他心平气和地跟她道歉,桌子底下的手握成拳头,血色全无,面上还要带着歉意道歉。然而坐他对面的女人明显的走神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