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两次门皆无应答,干脆锤门。
一张透黑透黑的脸打开门。等他进去,嘣把门地甩上。
大骚肯定的道:“甩的好!正好换一道更结实的门,我早就看中宜家那套檀香家具了,跟咱办公室特别配,你再砸两下,刚好给换了,顺便把我那的门也砸一砸。”
“你有办公室吗。”话说还带着火气,但是理智显然回神了。
大骚幸灾乐祸火上浇油道:“可以借用你的嘛。”
眼睛男懒得理他,打开手机——坏了。
大骚把自己的双手奉上,“您用。”
拨李导演的电话,无人接听。再打肌肉男的,这次有人接了,但是对面的人不说话,他喂了几声,以为声讯不好,换了几个地方,但是电话里的人还是不说话。
“听不见吗?”他自言自语地挂掉。
算了,等下再打,他把电话还给大骚翘着腿交叠在办公桌上。
大骚看了看狼藉的四周,以及他屁股底下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,知道自己被下了逐客令,“好好,我不管你,但是别发太大火了,外面的家伙都被你吓的魂飞魄散了。好歹是公司高层,注意点形象。”
眼睛男瞟了他一眼,好像在说,谁才不注意形象。如果是往常大骚的确是被批判的那一方,上班爱来不来,想走就走,时不时带个面生的小姑娘到处跑,眼睛男是见他一次说他一次。
“以前你经常说我,我也难得见你这样,给你说说教嘛,让我感受一下教务主任的感觉。看看你,脸都黑了,吓唬谁呀,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。别发闷气,没有什么不能一顿酒解决,要是有,那就两顿。别瞪我了,我这就走了,不碍着你。”他不过是学着对方往常那样说几句,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,感觉暗爽啊!难怪说当教务主任挺爽的。不过再说下去就是老虎拔毛了。
大骚见好就收,哼着歌曲,在一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喜滋滋地离开,改天再来戳一戳对方的痛处,哈哈哈。翘班翘班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