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。”
……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年竹韵很镇定,虽然现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,但是她更加有信心,一分一毫做得完美。这是绝佳地表现自己的机会,她觉得自己已经揪住了机遇的尾巴。按捺住内心的狂跳,她维持着上扬二十度的嘴角,有韵律的台词从嘴里跳出。之前重复的表演已经让她拿捏道了最好的表演节奏。
她知道这是表演给仪又雪看,她表现地越好,反衬出……她看着镜头,也是仪又雪的方向,绽放完美的笑容,她说:“你不该奢求不是你的东西。”
啊。她看见了,看见了那个年轻女孩脸色突变。她按照剧本继续宽慰隐形的女二号。
她看的是镜头,还是镜头外的人?
副导演似乎发现了什么,神色古怪。
仪又雪先是楞,刚开始她不知道要看什么,但是观察了几次后,她迟疑道:“……她表演地很好,很有味道…但是不仅仅是这样,还有……”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被引导跟着走了。她的语气带着迟疑,似乎发现了什么,又好像隔着一层纱。
阮祺然向眼镜男走过去,路过她的时候,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两人错身而过。
眼镜男笑道:“走吧,大小姐,小的久等了。”
仪又雪抬手碰被弹的地方,呆呆地揉了揉。旋即反应过来,放下手,神色非常不好地看向年竹韵。
这个女人,哼。
苦嘉木都想堵住耳朵了,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啰嗦。一直讲,一直在讲!他突然好后悔来接女神的前一天晚上把耳屎掏光了,否则还能阻挡一两度分贝,他就跟苦逼的唐僧听师傅念经一样,头好痛,好想打人,要不打昏自己。
“我是绝对不赞同的,女神就是女神。我喜欢那么叫,除非女神让我改口。”
苦嘉木和赵导演在“要不要叫女神名字”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。反思苦嘉木觉得这是他内心最本质的话,不能改。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地辩论,奈何年龄小嘴巴笨,被老狐狸绕着。老狐狸也郁闷,什么都占据优势了对方就是不改口,一时之间,两人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