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利剑刺破胸口,稠稠血浆飞溅而出,阮祺然手捂伤口倒退一步,侧倒在地。
然后看到满脸胡腮的大叔……胡腮遮住了大半脸,一双铜铃大眼囧囧有神。
——这个大叔在瞪她。
比起大叔怒视的目光,阮祺然更关注胡腮……完全看不清脸了啊,吃饭不会黏米?喝汤不会加菜?
她的目光越发诡异,大叔更生气了,胡子抖啊抖。
……阮祺然思维已经转向“今天中午吃什么”,目光迷离。
“咔——”场记板发出的就像号角,倒得七扭八歪的一片“尸体们”晃晃荡荡地起身,他们的眼睛看着导演,发出绿光。
导演在绿色射线中淡定地看着镜头,沉吟半响,一挥手:“先吃饭。”
尸体们嗷嚎地响应,奔向用一张桌子简单堆积的盒饭,好像抢先一步饭盒里就会藏着金子一样。跟阮祺然瞪眼的大叔放弃了“你瞪我我瞪你的游戏”,也去摸金……抢盒饭去了。
阮祺然施施然地走过去,拿起某位大哥打开过又被弃于一旁的盒饭,再施施然地走到一旁,拍拍尘土,姿势端正地坐下,不合身的戏服也没有遮住优雅的举止。
盒饭打开,白米,一肉两素。
两素是白菜和空心菜。
……这不是同种素菜吗?翻到底部,夹出一块晶莹剔透的肥肉……再翻,没有了。
真是一肉啊!
阮祺然施施然的表情破裂。
“你不要我帮你收下啦。”伴随着声音,唯一的一块肉落入胡腮中,阮祺然不知道胡子会不会粘饭,确定了不会粘菜。
看看手里的盒饭,再看看大胡子的盒饭,默默地放下手。没胃口了,都是塑胶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