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娜走了,脸上对沈鹿颇有几分佩服。因为苏总太爱开会了,简直是开会狂人,而唯一能耐心等待的人只有沈鹿。
沈鹿坐回位置,发现会议室里面的人已经结束了,而苏蔓也不见踪影。
她四下张望,突然玻璃后面跳出来人影,某人张牙舞爪趴在玻璃上,故意吓沈鹿一跳。
原来她早就知道她来了。
沈鹿笑起来,是容忍幼稚小孩的那种笑容,无奈又很无语。苏蔓在玻璃后面得逞大笑,身体幅度摇摆得很夸张。
沈鹿看着她脸上生动的表情,看着她在另一头无声舒展肢体对着沈鹿扮鬼脸,突然眼角湿润了起来。
经常会被这样平常的瞬间打动,因为太幸福了,眼前的爱人如此鲜活,那生命力好像是自己浇灌下去的爱意滋润了土壤,让新芽在泥地里拔地而长。太幸福了。
她希望七十岁的时候她的苏蔓还能这样幼稚鲜活。
沈鹿抱着手臂,故意露出被吓到了的表情,有些不悦,但是带着笑。她用嘴型说了两个字。
苏蔓听不见,她指指耳朵,意思是听不到你说了什么。
沈鹿说的是幼稚,但是再开口却换了字眼。
苏蔓的动作幅度更大了,看起来很着急要沈鹿再说一遍,隔着玻璃上演哑剧,在后面手脚并用地挥舞。
沈鹿笑得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,浑身燥热得不行,用手扇着风。她指指苏蔓,意思是好歹您是尘光传媒的老板,苏总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苏总叹了口气,用虚空的小刀割耳朵,意思是这耳朵聋了不能要了,还做了一个假装吃掉自己耳朵的动作,嚼吧嚼吧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