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我现在已经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了。”
沈鹿知趣地闭上了嘴巴。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烦林清幽的人,连黑粉都不可能到这个程度。
“不过……”苏蔓想起来一件事,“临走之前真的不考虑回去见见他吗?”
沈鹿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,她在这个问题里冷静了下来,兴奋的潮水瞬间退去。事实上她这几天确实也一直在纠结,哪怕发个信息过去也好。
两小时以后,车子在某个小区的马路边停住,沈鹿滑下车窗,遥遥看到属于父亲家里那一盏灯火通明,两年前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重组了家庭,爸爸也早已经是别人的爸爸了。
“不上去吗?”
“不上去了。”
那也好。苏蔓陪她在车子里静静坐了十分钟,然后沈鹿把车窗合上,和司机说了一句:走吧。
她早已经是没有家的人了,以后苏蔓在哪里,哪里就是她的家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我已经做好决定了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沈鹿在黑暗里捉我苏蔓的手握住,非常坚定地捏了一下。她说:“我决定不辞职了,我想要留下来。”
苏蔓知道了那个停顿的意义,她并不觉得意外,只是静静听下去。
“这是你曾经开辟的疆土,你为它流过很多鲜血,现在你可能伤痕累累,被迫需要休养生息。但没关系,还有我。我想重扫战场,我可以站起来去面对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