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醒了,挨着贴过来抱住苏蔓的后背,冰凉的后背被温暖了,苏蔓这才确认了这一层不是梦境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苏蔓歪了歪脑袋,尚且有几分困惑,问沈鹿:“这房子,不是租的,是你自己的吗?”
沈鹿的睡意都突然抽空了:“姐姐怎么知道?!”
苏蔓想了一会,郑重和沈鹿说:“也许你不会相信,我好像梦到了……你妈妈。”
沈鹿很诧异,不敢相信,确认苏蔓脸上的表情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姐姐,有个事说出来你不要害怕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妈妈……在四年前因乳腺癌晚期去世了……这房子是她留给我的。”
“这就合理了。”苏蔓叹出一口气,摸摸沈鹿的脸,“我不怕,因为那是你的妈妈,我和她聊得很好,我想……她是来看看,和她女儿在一起的人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苏蔓把刚刚梦的内容讲给沈鹿听,沈鹿怔怔听着,不知不觉眼泪已是满面。
第51章
事实上,梦境并非苏蔓描述得这么温馨温情,仔细回想起来,那甚至可称之为剑拔弩张。
对方请她在自己面前的蒲团上坐下,苏蔓不愿意盘腿屈坐,一条腿蜷曲着,另一条支起来,手臂架在膝盖上。她身着宽松飘逸的白色衣袍,这姿势颇为凌厉潇洒。
有别于平日的苏蔓,梦里的苏蔓是松弛的,恣意的,完全没了高管高知女性的自持和束缚。她的面前是一位年长的中年女性,脑后盘着黑色的发髻,插了一根翡翠的簪子,身上穿着丝绸的衣裳,胸前有盘扣,袖口缀着繁复的花纹。
苏蔓始终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在梦境里,那脸仍然有美丽温婉的熟悉感,宛如故人相见,可等开口语气却不温和,万般挑剔又刻薄。
“什么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