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挺烫。”
晚餐快吃完了,苏蔓又要奔赴战场了,沈鹿只能做她的后勤目送她上战场去厮杀。她恋恋不舍地抓住苏蔓桌子上的一只手拖到桌子底下交缠,又在她的掌心里写字。
苏蔓感受到沈鹿的指尖在自己掌纹间横勾撇捺,还没写完就已经猜到,那两个字是:我在。
墙倒众人推,树倒猢狲散,但沈鹿永远在。
苏蔓把沈鹿那根颤颤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安抚了好一会,然后顺势扣进她的十指里,她抬起眼睛对沈鹿说:“小场面。”
那种气定神闲绝不是装出来的,不敢想象这些年苏蔓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,眼前的危机似乎也不足以撼动她半分。但是,但是……
沈鹿知道她的强大,但她心疼。
苏蔓起身了,却没有松脱沈鹿的手。两个人就牵着手走出餐厅,外面晚风微凉,送来阵阵桂花的香气,她们并肩在风里走了一段路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。”苏蔓拢拢风衣,“汪洋大海上飘过来一块浮木,你一定要抱住它。”
沈鹿停下脚步,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蔓。风把发丝都吹到了脸颊上,沈鹿在发丝地缝隙里看着苏蔓郑重其事的眼睛,她用手指把发丝抚到耳后,调整呼吸。
苏蔓继续说: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这一路我也受了很多人的帮助才走到今天。你还年轻,还有大好前途……”
“苏蔓。”沈鹿打断了她的话,这好像是沈鹿第一次直呼苏蔓的名字,“那天在泳池说的话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不要放开我,希望你一直记得。”
苏蔓感觉这一刻自己好像气势完全被压下去了,她想说的话一下子没了底气,有时候沈鹿的强势在于她看着柔弱的身体里面,其实有无比巨大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