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言继续说:“她接下来一定会有变动,所以咱们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发展,考虑一些切实的东西。”
“变动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?”沈鹿最关心这个,她明显紧张起来了。
严言的话也是密不透风:“那倒也没有,只是我的猜测,我在公司的时间比你久,很多变动我大概心里已经能预估到一些走向了。我现在也是因为器重你信任你才和你说这些。”
沈鹿说:“我只会干活别的真的不太懂,严哥你指点指点我别绕弯子了。”
严言突然笑了一下,那种了然但是不点透的笑:“大树底下好乘凉。”
沈鹿听懂了,她举举咖啡杯说:“好,谢谢严哥。”
沈鹿明白他的意思,她以为自己这么亲近苏蔓是为了抱大腿。当然那她确实喜欢抱苏蔓的大腿,苏蔓的全身她都想抱。
太快了,上头异动才一两天,树倒猢狲散,人心已经开始松散找下一个靠山。很难想象公司里有多少苏蔓一手帮扶过来的人,有多少现在已经在找下一个寄生的壳。
沈鹿所知道的苏蔓给严言的帮助也不少了,但严言显然没有把苏蔓当成自己人过,在他眼里自己怎么可能服从一个女人呢?那么他抱的哪棵树沈鹿自己大概也知道。
过了两天,老白来找沈鹿了,说犒劳她这几个月辛苦请她和团队吃个饭。
沈鹿知道又是一顿不轻松的饭,心里感觉很厌倦。要知道她这两天都没敢去打扰苏蔓,留时间让她处理工作,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一个公司里,她却因为整天整天见不到苏蔓而想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