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连那些照片和音频文件她实在不忍打开,手指已经在发抖了。
上位者言语的霸凌,男性领导者肆无忌惮的羞辱和挑逗,还有令人作呕的身体接触和抚摸,算尽机关的心眼和逼迫。
这些不是一个女性遇到过,是很多女性,包括沈鹿在内。
金月几近崩溃,沈鹿曾经对她轻描淡写的过往现在想起来,是她怕自己担心刻意隐瞒了很多。那段时间自己只是天真地以为她因为糟糕的领导辞职不开心,金月带着她旅行游玩吃饭,不过都是隔靴搔痒。
“她一度在房间里面半个月不出门,都是我逼着她出去的,我还怪她没有生命力情绪消极,现在想起来她那时得多痛苦抑郁,她的身体几乎垮掉了,而我还没有任何察觉。”
苏蔓安慰她:“这不是你的错,我们都没有错,错的是狡猾的恶人。”
金月两只手捂住眼睛,过了一会开始抽泣,手松开脸上全是泪,苏蔓默默递给她纸巾,她哭湿了一桌子。
“我记得那年带她去海边,我们在沙滩上晒太阳。她突然和我说,以后死了骨灰想撒在海里,她说要我记得。我说那不行,撒在海里连祭拜怀念的地方都没有。她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苏蔓呼吸停滞了一下。
“我现在想起来,她不是随便说说的,她有过轻生的念头,她差一点被打倒了。而我竟然还把它当做普通的闲聊。我真该死,我也该死。”
金月她哭得很厉害,也很气愤:“这个禽兽!沈鹿在那个公司三年,整整三年,这三年我眼看着她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颓废,还以为只是工作太忙了,她怎么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憋着不求救呢,她怎么可以!”
苏蔓起身拉住了金月的手臂安抚她,她考虑过金月会陷入自责和痛忿,但这件事她应该知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