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严言又被叫进了办公室,严言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说他对下属的懒惯导致现在团队风气很有问题,连带着工作效率也很低下,问严言是不是不想干了。
严言连坐都不敢坐,一米八的人站在苏蔓办公桌前面像一米五。苏蔓拉出一些数据,严言这季度整个团队都有环比下滑,他需要在今天做一个整改计划书交上来。
严言被训得面红耳赤,苏蔓训人的方式不是直接人身攻击骂你,她是清泠泠坐在那里,白衬衫清清爽爽,一副透明边框的眼镜镜片后面,是一双更清泠泠的眼睛。
她给你看数据,告诉你的完成度和不足之处,也完全知道你哪里使力了哪里在偷懒,最后反复问你有没有意识到问题,怎么解决,如何应对。
每一个指出都会打到痛点,每一句反问都会让你汗流浃背。
严言回去就把憋闷的气下传了一遍,团队氛围一时清朗,也不再有人流传秘闻八卦。
但没想到,沈鹿也被传召进了苏蔓的办公室。沈鹿做好了被训的准备,推门进去看到苏蔓坐在百叶窗的光线里,一条一条的光斑落在她的白衬衫上,抬头是透亮到发光的皮肤,双眸黑白分明,嘴唇是淡粉色的。
沈鹿等着挨训的忐忑心情,突然又被这美貌击中。
“来了。”苏蔓合上电脑。
“蔓姐,有什么事吗。”
苏蔓眼神锐利,目光清冷地盯着她,她在思考用什么方式说接下来的话不会吓到沈鹿。直到沈鹿被盯得快要不好意思的时候,苏蔓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