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不是生理病,而是心理病。她想起被秦觉触碰过的那些日子,就会一阵一阵犯恶心。
“怎么了?”苏蔓感觉到了沈鹿的心事重重。
沈鹿动了动嘴唇,犹豫了半天,说:“蔓姐,我想吃火锅。”
苏蔓说:“我看你现在就像个火锅。”
火锅当然是不可能的,辛辣刺激无疑会要了沈鹿的命,沈鹿撇撇嘴:“我现在是个脆皮社畜。”
“什么?”苏蔓没听懂,迟疑地重复,“脆皮牲畜?”
沈鹿笑出了声,大概解释了一下什么叫脆皮和社畜,苏蔓听了抿着嘴,“那你给我咬咬看脆不脆。”
沈鹿就真的把自己胳膊递上去,想了想这么脏呢,又把胳膊放下来了。
然而苏蔓眼神沉沉地看着她,突然凑近过来,用手指拂开了沈鹿额前的头发,低头亲吻了一下沈鹿的额头。
收回这个吻以后,她的手仍扶着沈鹿的脸,认真地说:“嗯,不脆。”
这个转瞬即逝的吻,还没让沈鹿反应过来就结束了。额头上几乎感觉不到吻过的烙印,只有苏蔓的香气浮动在周身,沈鹿头上笼罩的阴云突然就被吹散了一样,手脚瞬间被灌满了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