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专职摄影师,职业病犯了不好意思。”
“技术不错。”苏蔓的语气听不出波澜。
刚烧开的水壶放在手边,沈鹿想着递给苏蔓的,却只顾着专心听她们说话没留神拿稳,滚烫的热水洒在了手背上。
她蹭一下站起来,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。
“哎呦不好。”长发姐姐俯身过来看沈鹿的手,还没看清楚伤势,沈鹿的手腕就已经被人握住了,紧接着就是一股凉意。
还没察觉到皮肤的灼热手已经被放到了水流下面,视线往上是苏蔓皱着眉头的脸。
苏蔓拿矿泉水冲她的手背,冲完了一瓶觉得不够拿冷的毛巾包住手拉着她往旁边的小溪走,走得非常急。沈鹿一声不吭被拉着,她的手在抖,灼热的疼痛感逐渐开始撕裂皮肤,她痛得整个手都发了麻。
苏蔓感觉到了,那么烫的开水泼在手上能不疼吗?她脸色发黑,眉眼幽深,这气势把沈鹿给吓到了。
幸好旁边的小溪流不远,苏蔓蹲下来把沈鹿的整只手都浸到了溪水里,冰凉的山水瞬间抚平了灼痛,连额头上渗出的汉都好像一下子收了进去。
沈鹿一直在用牙齿咬着嘴唇忍着疼,直到现在松开牙印里已经咬出了血。
为什么这么不小心?
指责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,被苏蔓咽了下去。但沈鹿还是能感觉到苏蔓的怒气,这怒气很陌生,至少从来没有见过苏蔓发这么大的火。
溪水穿过沈鹿的掌心,也穿过苏蔓的手,被握着的手腕上有苏蔓的体温,对沈鹿而言那温度比刚刚开水浇到的时候还要滚烫。她们两个人就这么静静保持着下蹲的姿势,气氛有点怪异。
沈鹿在意的是,忘不掉的人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