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接过的时候在心里说了一句:要什么新的,这才是恩赐谢谢。
各自说了晚安,沈鹿在一米八的客床上失眠。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脑海里清晰地浮出来,且固执地怎么都按压不下去。
她喜欢苏蔓,并且想睡她。
鲜红色的唇在她脑子里涌动,柔软的唇瓣一直在开合,她哪里管这唇形是在说什么,她只觉得心被搔得痒痒的,一种强烈的冲动迫使她想用自己的唇去覆住她们。
她曾经因为能和苏蔓一起开会而失眠,现在因为对苏蔓的欲望而失眠。
她打开手机又翻出苏蔓那张照片,浓烈的美再次冲击得她头昏脑胀。坐起来,大口呼吸。她看着苏蔓的照片想象着自己在抚摸她的身体,先是紧致的大腿缓慢试探到根部,然后从敏感处再到小腹一路而上,柔软的弹性的,再到扬起的脖颈和尖俏的下巴,最后在唇停住。
沈鹿在床上单腿支起身体已呈弓形,她的手掌张开贴在脖颈处,手指覆盖住自己的嘴唇,想象自己的手指在抚摸的是苏蔓的嘴唇。
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在涌动一股热流并且缓缓而下,突然战栗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感受到自己的潮湿,贴身的衣裤已经湿淋淋的,但她不能弄脏苏蔓的床单。真是疯了,沈鹿心想,她在自己上司的客床上幻想她的身体,并且完全无法自控。
邪祟的念头一旦长进了身体了,就会变成根脉扎进心脏逐渐长成的大树。她要去给狼女写repo说这是本邪书!
沈鹿在调整呼吸,她迫使自己站着能够冷静一点,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。客厅应该有喝的水吧?犹豫再三,她凭着自己的记忆走出房间,因为不敢开灯而蹑手蹑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