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又咽下一口酒,拂开被风吹过来黏在嘴唇上的几根头发。
“当你不计代价做一件事的时候,你知道代价真正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是失去,会失去很多,最后剩下的是孤独的灵魂和不那么健康的身体,所以一定要好好爱惜你自己的身体。”
苏蔓可能有点微醺了,雪白肤底些许酡红,眼波荡漾着眼神有一点迷离。她的嘴唇是粉色的,因为酒精的作用可能有点干,说了话会用舌尖去舔嘴唇。
沈鹿努力想去消化她的话,又控制不住盯着她的嘴唇看。
“我知道女性要在职场生存的艰难,想要出色就需要付出更多努力,你可能不知道,金月的话并没有让我生气,其实你病倒我比她还要更责怪自己,持续加班高强度的工作是不是因为我的策略出了问题,我会自问是否是个让下属安心的上司。”
苏蔓说这些话的时候更频繁地舔嘴唇,她看起来似乎比沈鹿还要紧张,粉色的舌尖像小蛇一样钻来钻去,感觉有一百只手在沈鹿心上抓。
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告诉沈鹿:我想吻她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沈鹿开始浑身发抖。
“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苏蔓看了一眼腕表,沈鹿这才如梦初醒。
原来今晚是会结束的,原来单独的谈心是偶发事件,原来她们始终要回归为上下级关系。
苏蔓想喝尽自己杯子里的残酒,沈鹿伸手抢了过去,因为力道太大酒都泼到了她身上。
白色的面料瞬间被红色的液体浸透,斑驳如血。苏蔓有点无奈地看着她,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喜欢替她挡酒。
“你病刚好,喝什么酒。”
“你酒精过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