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松开了防线,金月主动找话和苏蔓闲聊起来。
“平常怎么解压?”
苏蔓沉默了一下,认真想了想:“不解压,至少以前不。”
“只会工作,真无趣。”
沈鹿听到这里,手抖了一下,一颗草莓滚到了地上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猝不及防揉皱起来。
苏蔓坐到这个位置,压力绝对不可能会小的,但好像不会有人关心她会怎么解压,因为她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苏蔓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压力呢,当金月咄咄质问苏蔓为什么“压榨”沈鹿的时候,其实苏蔓远比沈鹿还要忙得多。
“你们做领导的,都冷血。”
苏蔓点点头。
“你们公司的人都是怪物,包括她。”金月点点沈鹿。
苏蔓嘴角弯了一下:“可能只有我是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风正好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,眸子在夜色里像是星光。
直到这一刻,沈鹿才觉得金月的每一句话都是残忍,而她没办法替苏蔓辩解。
金月说:“你不是怪物,你是妖物。”
漂亮会吃人魂魄的妖物。
金月扬起脖子把半个身体探出阳台外,舒展拉伸自己的手臂,把身体延展出修长的线条。
苏蔓问她:“刚刚你说不结婚是因为她,那是什么意思。”
这个问题让金月侧过半个身体,饶有趣味地看着苏蔓。敏锐的金月在这句话搜寻到不同寻常的意味,她看到苏蔓眼睛里对自己的探究,然而某人还全然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