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一声惨叫是金月的脚被踩了一下,她立刻瞪着沈鹿。
“怎么了,我说的不对吗?你别忘了你是卖命卖到在公司晕倒差点死了!”
沈鹿知道金月是故意说给苏蔓听的,但是当着苏蔓的面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?这是苏蔓第一次来家里吃饭。
沈鹿疯狂给她夹菜:“你多吃菜少说两句。”
“公司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,先养好身体。”苏蔓并没有气恼和不悦,语气很温和地问金月:“月月是做什么行业的。”
她很顺口地跟着沈鹿一起叫月月,很自然地拉近距离。
金月说:“我自己做摄影工作室,主业是个摄影师。”
“喔。”苏蔓赞叹一声。
沈鹿插进对话:“蔓姐你别信她,她出外景拍客片的高峰季,能忙得一天不吃一粒米一滴水,她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“我那是给自己打工,我是股东之一,你卖命给谁打工?”
掷地有声的诘问,沈鹿语塞。
金月这些话都是说给苏蔓听的。她明知道根本问题不在于苏蔓。
现在的金月更像是因为沈鹿把太多精力投注到工作上,导致生活失衡而怪罪到苏蔓身上,好像没有苏蔓,沈鹿还能是原来的沈鹿。
空气突然凝滞。
沈鹿抬起眼眸,来了一句:“我给苏蔓卖命又怎样。”
金月呵了一声:“你的命都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