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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这个苏蔓,是不是给你吃迷魂丹了?上任才几个月就把人给干晕倒了,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要你这么卖命?”

沈鹿从小身体就不是太好,心跳又比常人跳得慢一些,经常供血不足就会晕过去。她一个人在异乡胡乱糟蹋自己的身体,现在还是一副为了资本家鞠躬尽瘁的样子,谁看了不生气。

沈鹿知道金月说得都对,她自己也叹了口气。看见床边柜子上的一个橘子,她伸手拿过来剥开,自己吃一半,另一半给金月。

就这么个递橘子的手势,金月心也软下来。从来都是剥橘子一人分一半,这好像是一个肌肉记忆。从高中上学的时候互相分食小零食,到长大互相分享彼此的一切,都是一个习惯的动作。她们仍然是彼此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人,自己上来就一通责备质问,忘了她还是个病人。

金月接过橘子默默吃掉,又削了个梨切成小块给沈鹿吃。沈鹿咔嚓咔嚓咬着梨,听到金月幽幽地开口。

“你脑子里只有苏蔓苏蔓,你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
噗。沈鹿鼻涕泡泡差点笑出来,这语气实在太像……吃醋了。

“她是我大领导。”

“领导有什么了不起,烦死这个苏蔓了,你叫她出来我看看何方神圣。”

“是我的错,她很好,她还说她要回去反思一下是不是给我的压力太大了。”

“哼,狡诈的资本家。”

这些年听苏蔓这个名字快听出老茧,本来相安无事互不干扰,但现在金月对她很有敌意。怎么好好一个人才来两个月就给干病倒了,这个领导是不是真如沈鹿所说的那样神通广大,还是说画大饼把自己闺蜜画瘸了。

第二天沈鹿办了出院,苏蔓给沈鹿批了四天假,明天还有一天可以陪陪金月。

哪知道金月看到她的出租屋疯狂摇头,说这比她家的狗窝都不如,她家妞妞住的可是豪华单栋小别墅。

除了房东的家具和简单的生活用品,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,一个月叫两次清洁,阿姨来了只能擦灰美美拿到日结工资。

她把苏蔓送的花插进花瓶,摆来摆去觉得哪里都配不上这束花,金月在后面直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