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陵讪讪的摸了摸鼻子:“我还以为你受伤重得快要死了呢。”
“咒我是吧?”
桑炽冷笑一声,“你看看你这毛毛躁躁的样子。”
桑陵当场要反驳,就听见桑炽略有些疲惫的说:“陪我躺会儿。”
桑陵也知道alpha易感期非常地难受,所以想了想这是自己的亲姐,还是忍了。
房间里是两张单人床,中间隔得不远,两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桑陵本想睡觉,可是辛辣的薄荷味实在太过提神醒脑了,睁着眼睛,完全睡不着。
而桑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,锁着自己的喉咙,尽力的表现出平静来。
她警告自己,你的妹妹还很小,不要吓到她。
但是腺体传来一阵又一阵饱胀的疼痛。
她忍不住地闭了闭眼。
旁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,在黑暗里,躺在另一边床上的桑陵悄悄伸出了手。
“把手借给你牵。”她小声说。
桑炽闭着眼睛,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牵住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,那只手比她要小得多,也温暖稚嫩得多。
那是她的妹妹。
(8)
桑炽猛地吸了一大口气。
仿佛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到了空气。
后颈的疼痛似乎又将她带回了曾经孤儿院的时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