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今许就这样枕在了她的胳膊上,躺在了她的旁边,她望着桑陵刚刚望着的天花板,突然笑了一声。
桑陵僵硬着,动都不敢动。
这是她的卧室,是她的床。
是无数次林今许进来后,却有分寸地停在三步远的地方。
是在易感期的时候,alpha看守的巢穴。
可林今许就这样轻轻地撞了进来,躺了下来,像一朵从天上悠悠飘下来的云。
绵软的,贴在她身边。
桑陵的心脏跳得非常快,她这个时候极为痛恨沈和韵竟然说对了,她的心脏跳得仿佛自己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。
林今许清浅的呼吸落在桑陵的脖颈上,似乎透过那薄薄的一片皮肤,灼烧着她的血管。
桑陵的血液在逐渐地升温。
可是她仍然动都不敢动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直到一片绵软的、像一样的微凉嘴唇,贴上了她的嘴唇。
林今许此时几乎是坐在她的腰上,俯身贴下来,在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,又起身,居高临下地低头望着桑陵。
桑陵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,只剩下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。
林今许见她这副模样,轻微抿嘴一笑,像只狡黠的猫,随后又俯身下来,给了她第二个吻。
她吝啬地,蜻蜓点水般地,只是与桑陵唇瓣相碰,浅粉色的唇齿碰撞,单纯得像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。
桑陵下意识地配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