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淡地讲述自己身上发生过哪些实验,讲述自己身上被打了多少种激素,讲述自己被割去某个部位的血肉,然后那些研究人员会用药物和电击刺激伤口,研究alpha身体的恢复速度。
桑炽并不是一个惯常忍耐的人,她爱笑,爱说玩笑话,会对桑陵装委屈。
渴望着如今站在台上被闪光灯照亮的桑炽,相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来自过去的记忆。
在她还没有失忆前,只有13岁的时候,玩弹弓不小心击中了桑炽的肩膀。
连皮都没破、只是皮肤上多了一些淤青的桑炽当场就开始和桑陵闹开了,掉不出来真的眼泪,她就假哭着控诉桑陵谋杀亲姐。
在接下来的一周,桑炽都表现得自己无比娇弱,动不动就头疼脑热,哄得桑陵鞍前马后地伺候她。
桑炽就是这样一个,虽然非常能打,但是惯会撒娇的人。
可如今,她波澜不惊地讲述着自己身上承受过的痛苦。
桑陵越听越恍惚。
“接下来,我们还有一位目击证人,三天前的那次虫族袭击,正与她所看到的东西相关。”
桑炽讲完了,沈和韵重新走到话筒前,对着台下等媒体说。
现在是桑陵上场的时候了,可她的眼神却依然是涣散的。
林今许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揉了,揉她的头,轻声询问:“还好吗?”
“需不需要我和沈和韵说一下,我们推迟你的发言。”
桑陵仿佛骤然从某种白日梦中惊醒,眼神重新聚焦。
从台上下来的桑炽站到她身旁,“紧张吗?太紧张的话,我们就先休息一会儿,等会儿再发言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