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姐姐!”
她惊恐地喊着,试图恢复桑陵的理智。
桑陵黑色的眼睛里,那点绿意更加明显,仿佛在夜晚准备狩猎的孤狼。
她向女孩看过来,似乎随时准备咬碎她的喉管。
在女孩惊恐的眼神下,她却突然说:
“别叫。”
桑陵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,声线很低,有着气音。
“姐姐?”
女孩呆滞了一下,“你恢复正常啦?”
完全没有。
桑陵觉得自己的整个大脑都快要烧起来了,在这个时候,弗洛伊德“自我、本我、超我”的精神分析理论变得异常地正确。
因为她确实感觉到,她的自我在渐渐消失,仿佛慢慢沉入巨大海洋里的一叶小船。
她提着女孩,几乎是快步地小跑起来。
在她彻底丧失理智之前,她得先把这个女孩藏起来。
她提前看了一眼,那些虫族似乎都莫名聚集到商场的另外一头了,所以她没有费什么功夫,迅速地找到一家店,打手势让里面惊恐的人们迅速把堵在门口的家具挪开,将门打开一条缝。
她把孩子递了进去,里面有人七手八脚地把女孩接了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“现在把门重新关好。”
“阁下!”可里面躲避的人却突然大着胆子说,“你也受伤了,你也进来躲一躲吧。”
这些店里都是普通的居民,此时正用一种纯然担心的神色望着她。
可是桑陵面对她们,心里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