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读着灰色塑料包装上的快递单,寄件人是匿名,地址是一个公共的地方,她只知道这是同城快递、寄的东西是衣服。
应该是医院的李医生昨天说的,会给她寄来自己的旧衣服,帮她缓解易感期。
昨天桑陵烧得很严重,理智几乎消失,被她绕进去了。
今天虽然依旧没有清醒,却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想了想,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江云照,毕竟江大小姐早就度过了易感期,对alpha正常的社交关系也有更正确的认知。
“喂?”
电话接通后,那一头的人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,打了一个哈欠,“打扰我睡觉,不想死就说点重要的事情。”
江大小姐一如既往的飞扬跋扈,桑陵出声喊她:“江云照,你不是按时早睡早起的吗?”
“哦,是你啊。”江云照听出了她的声音,语气变得和缓起来,又打了一个哈欠,眼里冒出生理性的泪花:“昨天审犯人,一夜没睡。”
桑陵知道江云照一直在负责审问alpha邪教事件的相关人员,就顺口问了句:“有结果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,现在还只有一些收尾工作要进行,过两天你再来基地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给我打过来又是什么事儿?”
“啊,有一个社交相关的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桑陵给江云照简要描述了一下,昨天在医院遇见李医生,李医生主动提出要送她自己的旧衣服,帮她缓解易感期的事情。
“今天早上有人送了一个衣服的快递给我,应该就是她,但是我突然觉得这是不是不好?”
“恭喜你。”江云照懒懒地说,“易感期还没有把你的危险本能烧没了。”
“你和她的关系都不算亲密,人家就主动提出要借你衣服,这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