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集团大厦顶楼,苏青越刚开完一场供应商会议。
漫长的数个小时拉锯,所有从会议室走出来的人都面无血色,仿佛身体被掏空。
只有苏大总裁腰杆笔直,脚下生风,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得砰砰响。
今天是张秘书随行,落后于她们几步的另外几个总裁助理还在窃窃私语。
她们在感慨苏青越仿佛某种怪物,在会议上把这些供应商骂的狗血淋头,有条有理的指出了供应商的所有错误,神挡杀人,佛挡杀佛地压低了一成价格。
供应商的萎靡是苏青越的胜利,越胜利她越精神十足,都散会了,仍然散发出那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。
回到总裁办公室,苏青越翻了翻自己的计划,喝了口水润嗓子,开始思索起待会儿的股东会要怎么表现,才能撕得那些爱指手画脚的老年人,再也不敢碰她的东西。
“扣。”
张秘书敲了敲门,探进一个头来,“总裁,楼下有人要找你。”
苏青越刚想横过一个不耐烦的眼神,却又听着张秘书补充道:“是一位姓桑的小姐。”
苏青越握着茶杯的手一抖,下意识地就说:“我躲躲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自己反应过来,叹了一口气。
为什么躲呢?
她没有回答自己这个问题,只是对着张秘书说,“接她到楼下的会客厅,你带着耳麦,要做什么我会和你说的。”
“她要问起我,你就说我在工作,具体要问什么工作,你就说我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