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
江云照忍不住笑出声来,为那个送项链的oga。

多好笑啊,送个项链宣誓主权,但对方却是一个还没有来过易感期的、丝毫不开窍的毛头小丫头。

“怎么了?”桑陵疑惑的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云照凛然地回答,“易感期不是好东西,你不需要来。”

晚上11点。

“东西拿到手了。”

林今许的卧室内,兰花螳螂晃了晃手上的工牌。

“那个成医生已经下班回家了,而且她明天休假,她肯定不会用到工牌。”

林今许接过工牌,“重复一遍我们的计划,李治身上有生命体征监控的医疗机器,一旦她停止呼吸就会立即发出警告。”

“但是明天下午4点,医院会进行例行的水电维修检查,到时候医疗机器的电力会被切断,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。”

“这次我们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

晚上11点37分。

桑陵突然睁眼。

她害得睡在一旁的江云照都立刻警惕起来,下意识地一拳捶在了她胸口。

“贼人受死!”

“靠!你干嘛?!”

桑陵吃痛,揉着胸口抱怨。

“你又在干嘛?半夜不睡觉。”

桑陵拿过光脑,调出一个医疗app,这个app可以实时的监测李智的生命体征,刚刚就是这个app让光脑震动了一下。

“李智的脑电波活跃度超过临界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