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今许已经配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,放在注射器里不过是为了测试罢了。

她带着白色的实验室橡胶薄手套,打开桌子旁,一般用来装宠物的航空箱,从里面拎出一只肥大的白色兔子。

航空箱上是兰花螳螂贴的便签,这只没有文化的虫子用前肢歪歪扭扭的控制笔,写着:“你要的实验兔。”

林今许抓着兔子的耳朵根,这只活力十足的兔子在拼命地蹬腿,挣扎着,力气很大。

可平时看着柔弱无骨的oga,此时抓着兔子耳朵的手却无比稳定,她将兔子放到桌上,她用手肘按住兔子的脊背,另一只手举起注射器从耳朵下方,一下子就扎进青蓝色的静脉。

她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,仿佛天生就适合用来拿手术刀实验器材这样精密的东西。

她缓缓的推动药液,随着注射器内液面的下降,那只兔子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,它的腿逐渐蹬不动了,渐渐地没有了任何动作,仿佛睡在了桌上。

这只三十秒之前还活力十足的兔子,无声无息地死了。

林今许松开了手。

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处决一只兔子,在生物实验室读书的时候,死在她手上的白鼠兔子不计其数,但是或许是太久没有进行实验了,她突然感到陌生。

但是血液里久违地重新燃起了一种,不可说与人知的感觉。

她原本无比稳健的双手,此时微微颤抖着。

林今许决定将颤抖的原因归为兴奋。

桑陵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今许聊天,话题已经从抱怨alpha的狂热好战,转变为了其它有的没的的话题,比如小瑶的数学成绩、家里之后要不要再装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