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陵把这归咎于昨天晚上的果酒太烈了,虽然她喝着像小甜水,但是谁知道oga对酒精的代谢能力怎么样呢?
她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,就是坚决不把头从自欺欺人的沙子里抬起来,只要她不起来,就可以不去当大头兵。
“快十点半了,起来吃一点早饭,你是十一点半的列车,再不起床,就赶不上了。”
床边的人温柔的对鸵鸟说。
鸵鸟心里一惊,猛地掀开被子,拿过枕边的光脑一看,才九点四十八。
桑陵控诉:“才九点四十八,你为什么说十点半了?”
“不这么说你会起来吗?”
桑陵眼睛下垂,显得略有些忧郁,她轻微地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意如同初冬的第一粒雪,无声无息地迅速消失在了脸上。
桑陵没有办法,只能起床洗漱收拾东西。
而林今许又将特意留给她的饭菜热了一下,在松饼牛奶鸡蛋外还有一样特殊的东西,那就是蒸饺,玉米猪肉馅的。
桑陵昨天晚上无意间提到了‘上车饺子下车面’这个古地球的俗语,并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游子离家前吃的最后一顿应该是饺子,下车后吃的第一顿应该是面条。
林今许不会包饺子,也没吃过饺子,但是她还是从光脑上购买了一包速冻蒸饺,仔细阅读了说明书,放在蒸锅上热着。
桑陵果然很喜欢,一口一个,吃得开心。
吃完早饭,又洗漱完,桑陵收拾出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双肩包,里面装着她要用的东西。
部队规定必须穿制服去报道,所以她只能依依不舍的脱下自己的印花小熊睡衣,一丝不苟地换上军装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