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围着池沐而坐,池沐刚清醒,能吃的不多,也吃不了多少,吃了几口蛋羹和粥就饱了。
她眼角带笑,问道,“池汐呢。”
老妈夹菜的手顿了顿,说,“小汐去了公司,说要加班呢。”
“哦,”池沐说,“明天她要是有空…一起来吃饭吧。”
老妈瞪大了眼睛,先是看了看父亲,又看向池沐。
“小沐,你说真的吗。”老妈问。
“嗯,”池沐点头,“是真的。”
父亲也没想到,他说,“好,明天我们喊上她。”
吃完饭池沐又睡了,施雅想陪床,聂以筠表示自己可以陪床让她跟着池哲回去。
施雅想了想,小情侣两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,她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,和池哲一起离开医院。
聂以筠盯着池沐的睡颜,从来没有见过池沐这样。
冷漠、抗拒。
就连大学时她们那么不对付时,池沐也没有这样过。
她坐在病床边,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。
聂以筠握着池沐的手耷拉着脑袋,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了头。
聂以筠轻轻离开病房,随后朝着主治医师办公室奔跑而去。
“后遗症?”赫尔森推了推眼镜,“你确定吗?”
“不确定,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聂以筠说。
赫尔森手指轻点手背,“有,脑手术存在很多可能。你女朋友有后遗症?”
聂以筠说,“只是怀疑,我需要你的判断。”
“先做个检查。”赫尔森说。
池沐一觉睡醒就被推着去做了个脑部全面检查,推回病房时父亲老妈还有池汐都在了。
“怎么了啊这是?”老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