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池沐接过,嗓子沙哑。
“听护士说手术后你就一直站在这儿,”池汐说,“做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又在这站了半天,不累吗。”
池沐拆开三明治的透明包装袋,说,“还好。”
可能是聂以筠习惯这么熬了,这具身体特别能坚持。
池沐目前觉得还行。
咬了一口三明治,嗓子很干,难以下咽。
“去睡会吧,”池汐说,“别等她醒来,你又倒了。”
“嗯,”池沐用力咽下,“等会就去睡。”
池汐也看着玻璃窗内的人,眼神特别柔和,半个月了,池沐就这么一直躺着,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。
池汐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的池沐,十多天了她还是不习惯。
“嗯~”
身边的聂以筠突然闷哼一声。
池汐吓了一跳,“聂医生,你怎么了。”
聂以筠摇了摇头,“有点累,我去睡一觉。”
“好,”池汐说,“你快去。”
池沐捂着脑袋飞快离开,突然的不对劲是因为聂以筠这个破身体犯病了。
疼痛直往脑袋里钻。
她到聂以筠的休息室,躺上床睡觉。
又累又疼,让池沐睡的并不安稳,但又睡的很久。
一觉醒来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池沐缓慢坐起身,要人命的疼痛并没有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