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以筠没有回自己办公室,而是去了池沐的主治医师刘医生的办公室,将池沐的病情具体了解了一番。
后脑受伤最严重,内部有淤血压迫了神经,这几天淤血消了一大半,但关键的小一半正是压迫神经的地方。
聂以筠很快判断出,池沐有植物人的可能。
如果那一小半短时间内不消除,神经一旦被压坏,就是植物人。
“赫尔森的团队建议二次手术……”刘医生说。
聂以筠看着他,“赫尔森团队?”
“是池汐请过来的医疗团队,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赫尔森团队聂以筠听过,是国际上很厉害的脑科团队。
她点点头,“知道,这几天太累了没在意。”
聂以筠看着ct报告,说,“二次手术风险很大,虽然有治好的可能,但不小心就会脑死亡。”
刘医生说,“是,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池沐家人怎么说?”聂以筠问。
“他们比较害怕手术带来的风险,认为如果植物人比脑死亡要好。”刘医生说。
聂以筠可以理解,脑死亡在医学上就是死亡,而植物人则还有苏醒的可能。
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。
回到自己办公室,聂以筠这才一阵后悔。
当时护住池沐完全是她的第一反应,只是不想池沐受伤,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池沐身体里。
现在反而让池沐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聂以筠闭了闭眼,压下心里的万千情绪。
几分钟后,她睁开了眼,眼尾泛红,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