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姨下午两三点就开始准备晚餐,池沐睡了个午觉下楼围在她身边打转。
“聂医生喜欢吃什么?”高姨问她。
池沐啃着芒果,想了想,“她不挑食,好像什么都吃。”
“这么好养活啊,”高姨笑笑,“那她是哪儿的人,我可以做些她的家乡菜。”
“嗯…”池沐愣了愣,她还真不清楚聂以筠是哪儿的人。
她也从没见过聂以筠的身份证。
池沐坐到厨房的小凳子上发愣,有些失败,她好像不太够了解聂以筠。
她在手机里搜索聂以筠,百科里有聂以筠的荣光,就是没写她是哪儿的人。
手指划拉着聂以筠的百科,一个人在国外读研读博,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发表过新研究的论文。
年纪轻轻,未来可期。
几个字形容着聂以筠的过往。
聂以筠读本科时就不怎么交朋友,成天不是学习就是见不着人,按照聂以筠说的,那会儿她在边工边读,在缺钱的情况下还能一直保持着学习的稳定。
很强。
但一个人在国外一定也很孤独吧,池沐却突然有了画面,聂以筠一个人穿梭在校园内,或许还会抽时间继续去打工。
人生中除了学习赚钱外没有其他。
池沐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
聂以筠车子开进院子时,池沐等在院里的摇椅上,嘴里叼着个早已经吃完了的棒棒糖棍子。
翘着腿晃着摇椅,见到聂以筠车子她第一时间蹦了起来,将棍子吐到一旁垃圾桶。
聂以筠车子刚停稳,她一把拉开驾驶车门,开门见山道,“你是哪儿的人。”
“嗯?”聂以筠没想到她会问这种事儿,“本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