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信息素,”池沐翻身面朝着聂以筠的方向,“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的基因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原因,”聂以筠说,“它让我信息素和常人不一样。”
说起这个病池沐来了兴趣,她一只胳膊撑着脑袋,“你的病到底有没有办法治?”
“一直在研究中。”聂以筠说。
“哦。”池沐有些失望,聂以筠这个病发病的痛苦让她感到一阵后怕。
忽然想起,大学的时候聂以筠的信息素就已经是这般了。
池沐说,“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有的?我记得大学时你信息素好像就是这个味道了吧?”
“嗯,”聂以筠顿了顿,“是遗传,成年后才发病。”
“遗…”池沐也顿了片刻,她小声道,“是谁遗传的。”
“你今天看见的那个人。”聂以筠说。
池沐想了想,今天她似乎没有在陆凝之身上闻到信息素。
聂以筠为她解惑,“她切除了自己的腺体。”
“啊?”池沐震惊,“切了…就不会发病了吗?”
“还会发病,但不会太严重,”聂以筠说,“切除腺体后她的所有感观也会跟着下降。”
“哦。”池沐躺在枕头上眨了眨眼,想到聂以筠发病时那犹如没有的感观反应,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疼。
“你恨她吗?”池沐突然问道。
“这个病吗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聂以筠说。
池沐摇头,侧着身子凑到聂以筠身边,“我指的不是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