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聂以筠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过敏了,”池沐说,“你是医生,你得负责。”
聂以筠想了想,没说什么将车子拐到了另一条路往自己家方向而去。
聂以筠的小公寓真的很小,之前池沐一个人时勉勉强强还算住得下,这会儿两个人都在,池沐在厨房接了杯水,一转身差点撞上厨房门口的聂以筠。
“你…”池沐后退一步,“你站这儿干什么。”
聂以筠往前一步,手掌覆上池沐的额头,温度正常。
池沐喝口水,乐了,“聂医生,怎么样了。”
“没什么事,”聂以筠放下手,说,“洗澡休息吧。”
“行,借你衣服穿穿。”池沐熟门熟路的往卧室走。
聂以筠的睡衣非常单调,黑色条纹、白色条纹,一水的病号服款式睡衣。
池沐拿了一套白色条纹的,洗完澡躺上了聂以筠的床。
白色四件套搭配这样的睡衣,池沐仿佛睡在病房里。
“聂医生,”池沐对着坐在电脑前的聂以筠笑笑,“这周你什么时候休息?”
“怎么了。”聂以筠盯着电脑。
“等你休息我带你逛逛商场,把你这医院套间的玩意儿给换掉。”
“嗯?”聂以筠回头,满脸不明白。
池沐摆摆手,“跟你说这些都是浪费时间,回头我自己换,你还忙?”
她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,看着池沐头疼。
“嗯,”聂以筠说,“你先睡,我再写会儿。”
池沐啧一声,下了床,“很晚了,爱惜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