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草包富二代,没了父亲妈妈的给予,那她就真的只剩下草包了。
上班她也没好好上,要么睡觉要么玩游戏,到了下班点第一个冲出公司,去打打球喝喝酒,混迹到半夜回家睡觉,日子还算是轻松。
后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,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接听,“喂。”
“打扰你休息了吧。”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还挺性感的。
池沐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人是谁,声音挺陌生的,不过她记人本事本来就差。
“嗯,”池沐闭着眼睛,“怎么了,要找我喝酒吗?”
对方笑似乎挺震惊,“你肯跟我喝酒?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是那不近人情的人吗。”
“那好,我这边马上要登机了,下了飞机去找你喝酒。”对方说。
“嗯,好。”池沐应声。
电话挂断池沐继续睡觉,感觉没睡一会儿又被电话吵醒,她摸索着手机接通,“喂。”
“起床吧,今天要干的事儿我写在电脑里了,你看看能不能完成,不能我就去医院跟你换回来。”
聂以筠的声音让池沐睁开眼睛,拿过手机看了眼,备注上是‘池沐’二字。
“啊,”她把手机贴在脸上,“难吗。”
“不算难。”聂以筠说。
“行,那我看看再说。”
池沐挂断电话起床洗漱、换衣服,去医院上班,今天的工作安排还算简单,就是查查房、开开会,她全程跟聂以筠戴着无线耳机沟通,没有出差错。
下午临近下班时池沐虚脱般地瘫倒在椅子上,摘掉戴了一天的无线耳机,虽然有聂以筠在耳朵边儿上给她坐镇,这一天下来也真够累的。
对聂以筠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