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汐调转轮椅出了厨房,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,“你可知道,她为什么会分裂出你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聂以筠说。
池汐停了一会儿,坐着轮椅走了。
聂以筠撑着料理台松了口气,今晚真是一波多折。
她不确定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池沐,一边和池汐约定了一边又违反好像不地道,虽然这个约定是被迫。
思考了一夜,聂以筠决定还是遵守约定,不告诉池沐。
第二天聂以筠没去默斯上班,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寓找人,打开门看见池沐疼的倒在客厅地毯上。
聂以筠将人扶起上半身,亲吻上池沐。
池沐疼到虚脱,贴着她的嘴唇说道,“伸舌头。”
聂以筠迟钝地伸出舌头,池沐很快含住,她浑身战栗,那种又酥又麻又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再次占领了聂以筠。
虽然是她主动伸的舌头,但大部分还是池沐在回应她,聂以筠不知道要怎么做,可是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抵触接吻。
她抱着的是自己的身体,灵魂在别人身体里,聂以筠知道,唯一是自己的,就是这份感觉。
很奇妙。
嘴唇分开的时候聂以筠缓缓睁开眼,看见池沐咧开的嘴角。
“回来了。”池沐说。
池沐说这话时是笑着的,聂以筠盯着她的嘴唇甚至还想再吻一吻。
池沐放开聂以筠,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和后背,“我身上怎么这么痒…”
她低头一看,自己胳膊上布满了红色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