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以筠已经猜到了池汐拿杯柠檬汁是拿来测试她的,以及药箱里齐全的各种过敏药怕也是池汐安排的,为的就是让她露出马脚。
“而且,如果你是池沐,”池汐仰头看着她,手指揉搓着她的手背,笑了,“根本不会让我碰你。”
聂以筠抿着唇,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回答。
池汐说,“你马脚露出太多了,乖乖上班、不惧怕我的伤口居然主动要看,和我说话,这些都不是她能干出来的,你还不承认?”
“你…”聂以筠承认,“怎么发现的。”
“那封认错书的字迹,”池汐说,“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奇怪,池沐的字迹怎么突然变了,后来我就一直在观察你,发现你有时候又是那个神叨叨的池沐,有时候又很反常,直到今晚给你柠檬水我才确定你不是她。”
原来一开始就被发现了。
在铁证面前,聂以筠也只能点点头,“嗯。”
池汐轻轻一颤,虽然已经猜到了,但对方真的承认还是让她有些惊讶。
她放下聂以筠的手,低下头微微喘息,“所以,你是她…她的第二人格?”
“啊?”聂以筠愣住。
“我看过书,也看过电影,”池汐抬起头,“说你们第二人格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副人格,想要霸占主人格什么的。”
人格分裂症。
聂以筠松了口气,在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存在时,池汐给予了她一个理由。
人格分裂比灵魂互换听上去要可信多了。
“除了你,”池汐问道,“还有别的人格吗?”
“没了,只有我。”聂以筠顺势承认。
池汐点点头,“我观察也是,只有你…”
她表情看起来并不好,聂以筠蹲下身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