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隐开着车经过她们车前,笑的很开心,“聂医生玩儿挺大啊,和alpha…咳咳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池沐说,“管天管地你还管人跟谁亲嘴儿吗你!”
“不不,”戴隐耸耸肩,“二位继续。”
戴隐升上车窗走了,池沐切了一声,“毛病!”
“这人就是欠揍!”池沐转回脑袋,看见聂以筠还在傻傻发着愣。
“你怎么了?”池沐说,“是不是头疼?”
她伸手在聂以筠的太阳穴上揉了揉,有多疼她太清楚了,片刻前她还在感受。
“没,”聂以筠歪了歪脑袋躲开了池沐的手,“既然你没事了就先回去吧,你的车停在急诊室楼外。”
“不是…”池沐有些不明白,“你自己开车回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”池沐咋舌,“你就这幅状态开车?你不头疼?”
要不是她体会过,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如此淡定的聂以筠外表下有着怎样的疼痛。
“还好,”聂以筠说,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?”池沐后退一步离开车子,她踱步走了两下,“聂以筠,我不想骂你,今天鲁院长跟我说了,让你尽快动手术,所以你这个病是可以治疗的对吧,有病就治,这不是应该的吗?你身为医生,这道理是最懂的吧,你为什么不肯治疗。”
聂以筠双手握着方向盘,虽说是习惯了发病的疼痛,但到底会影响到她的思考,她关上了车门,说,“我不需要,我觉得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