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水果出了休息室,池沐赶紧起身回头看了眼床铺,还好,还没弄上,她直奔休息室的厕所。
果然,是那个来了。
鲁念云很快给她拿了她所需要的东西,从门缝里塞了进来,池沐整理完出了厕所,头晕的差点站不住脚。
“聂以筠。”鲁念云扶住她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池沐咬着唇点头,头好疼,要炸开了一样,她本来就怕疼,要不是怕在oga面前丢面儿,池沐这会儿早就哼哼唧唧乱叫一通了。
“走,去找我父亲。”鲁念云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啊?”池沐摆手,“不…不用了,我这是…是…”
“基因信息素紊乱综合征。”鲁念云说。
池沐顿住,已经反应不过来了。
“我父亲是你的主治医生,我偷看过他给你诊断的记录,”鲁念云说,“抱歉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啊…”池沐微微喘息,真疼,疼到她快分辨不出什么来了,“你父亲能帮我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他应该会有办法,”鲁念云扶着她往外走,“我也查过这个病,平时还好,一旦体内有什么就会发病,你月事来了,我想一定是会发病的。”
“是…”池沐说。
她咬着牙,真想弄死聂以筠,个大骗子,说什么发病的时候只有食欲不振、精神不佳,全都是骗人的,她头疼的要死了!
院长办公室池沐第一次来,被鲁念云架着过来的时候池沐都懒得去想丢人不丢人了,疼的她轻轻哼出了声,声音不大,这已经是快池沐咬碎了牙在忍着。
“哎哟,”鲁院长吓了一跳,“怎么疼成这样了。”
在他的印象里,聂以筠发病和没发病完全分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