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以筠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自己,对于医院来说她就是个外人,说完这句话她拉着池沐走出了急诊大楼。
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,池沐直接腿一软,坐在大楼前的草地上。
“你有病吧?”池沐边干呕边骂人,“我又不是医生!”
“但你现在的身体是我!”聂以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也看见了,刚刚我们没有换过来,以后这种急诊突发状况很多,你难道要一直退缩吗!这不是开玩笑,你面临的是一个生命!”
池沐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好,在人命关天面前,她这样做是有多么的不可靠。
“可我到底不是医生!”池沐撇开头,嘴上不饶人,“我做不来!”
聂以筠蹲下·身,“池沐,你也是学医的,当年你的专业课并不亚于我,但凡换个人,我也不会要求太多,但是你是有基础的,我也不是说让你短时间内迅速成长为一个主刀医生,这不现实,可最基本的你必须得会,晕血你一定得克服。”
池沐坐在地上喘着气,她这人吃软不吃硬,聂以筠好好地跟她说道理她就能听听得进去,更何况今天这事很危险。
聂以筠突然起身走开,几分钟后又返回了,手里拿着一瓶水。
“喝点水冷静一下,”聂以筠给她拧开盖,“对刚刚的鲁莽跟你道歉,在工作上我几乎不会随便对待,我急糊涂了才会拉着你进a室。”
池沐接过水仰头喝下半瓶,她擦了擦嘴,说,“有没有温和一点的办法,脱敏治疗太吓人了。”
“没有,”聂以筠非常冷酷,“医生必须面对血,你就只有脱敏,它最快。”
池沐恨不得瓶子抡到她脸上,但是看在是自己身体的份儿上她忍了。
缓的差不多了,池沐和聂以筠等在急诊室的手术室门口,果儿的手术差不多进展了两个多小时。
果儿先被推出来,聂以筠第一时间凑了过去,果儿趴在病床上,伤口已经别纱布包裹住,生命体征都是稳定的。
聂以筠便知道手术是成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