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吊灯砸伤,”值班医生说,“目测根底还在,但是受伤程度不明。”
值班医生资历善浅,心里没谱,他问道,“聂医生,现在怎么办,要手术吗?”
“要!”聂以筠说道。
池沐重复着她的话,“要…”
说的很没有底气,动手术,谁主刀?
“那就立马安排手术,”护士说,“她的母亲等在外面,我跟她家人说一声。”
“池沐,”聂以筠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先清理伤口,止血。”
“止血?”池沐声音哆嗦。
“是,必须止血。”
池沐做不到,她拉住值班医生,“给她止血。”
值班医生立马开始处理,池沐后退一步,不想看。
“你看下伤口有没有露骨头。”聂以筠说。
池沐不得不又往前走一步,手指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是小朋友的小手。
“医生姐姐,手术贵不贵。”
“不贵。”池沐说。
“那就好…啊,疼。”
“轻点。”池沐看了眼值班医生。
值班医生放轻了动作,但是小女孩还是攥紧了池沐的手,很痛苦地溢出声音。
“没事,”池沐蹲下哄她,“你不会有事的,别怕。”
“嗯,”小女孩疼的五官都扭曲了,还依旧露出笑容,“我不怕,姐姐,我见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