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女患者一脸痛苦,“真的好疼的医生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别这么疼。”
聂以筠摇摇头,“你再忍忍。”
女患者脸埋在枕头里,痛苦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聂以筠催促护士赶紧去办,她走出病房,侧头又看了一眼,女患者紧紧攥着被子嘴巴咬着枕头,光是表情也能看出几分痛苦。
聂以筠突然想起怕疼的池沐,稍微一点的疼痛就能让她鬼哭狼嚎跟世界末日了一般。
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般对痛感不强烈。
“小陆,给089床半片啡磷咁。”聂以筠跟护士说道。
“止痛?”护士一惊,“不等检查结束吗?”
“半片不妨碍的。”聂以筠说。
在聂以筠的认知里,只要是不妨碍到生命危险,其余的疼痛都可以忍,反正死不了,她就是这么做的,也一直做的很好。
医生可以治病,但真的治不了痛,治愈过程里,疼痛是必须的。
她推开办公室门,鲁念云站在她办公桌旁。
“你今天好早,”鲁念云笑笑,“护士她们说你一早就来查房去了,对了,给你买的早餐,今天换了一种咖啡,你猜猜看是什么。”
桌子上有一个棕色纸袋子。
聂以筠把袋子拿到一边,说,“我吃过了,以后不用给我买早餐。”
“啊?”鲁念云一愣。
聂以筠脱下白大褂,说,“去换上手术服,跟我进手术室。”
鲁念云还在懵的状态,昨天和今天的聂以筠判若两人。
“不想进手术室?”聂以筠看了她一眼。
“哦,不不,”鲁念云拿上纸袋,“我这就去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