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睡。”聂以筠躺到沙发上,沙发长度稍微有些小,需要微微弓着腿,但是聂以筠并不介意。
赵童童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,她也知道alpha和oga睡一张床不合适,也清楚池沐不会跟她睡一起的,在池沐眼里,她永远只是解忧花。
她转身进浴室。
聂以筠躺在沙发上盯着聊天框,眼皮越来越重,下午两点多开始的手术,在手术室站了十多个小时,聂以筠有些累了,但是不等到手术消息,聂以筠不想睡。
方主任的这场手术堪称精彩,过程中聂以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先是将腺体从后脖颈取出来,再开胸嫁接,这是难度最高的操作,偏偏最后的收尾她没看见。
她给池沐又打了个电话,电话嘟声响到快要自动挂了时被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池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。
“有没有去问方主任。”
“没有,”池沐声音有气无力,“明天。”
聂以筠听出了不对劲,问道,“你怎么了?”
“胃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的胃很好。”
池沐顿了顿,很想冲聂以筠吼,但是实在是没力气,“我晕血。”
“你…”聂以筠从沙发上坐起来,“晕血你学医?”
“我学什么你管得着吗,我现在不想跟你吵,明天我会去问,对了,我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天湖市二院。”
池沐从医院出来,呕吐完舒服多了,她看了眼聂以筠给她发的酒店位置,就在医院对面。
她懒得动,肚子里空空如也,浑身像是抽走了力气,她看向马路上的路灯,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为什么又进了聂以筠的身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