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,大家好像都没看出来。
“真改了?”施雅问她。
“是。”聂以筠立马说道,“犹如信上所写,不会再犯。”
施雅收好信,心情看起来还不错,“看在你手写认错信的份上,饶了你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聂以筠放了心。
施雅侧目,给她夹了块鱼,“就这样?”
聂以筠不解,“嗯?”
还有哪里有问题吗?
“哦,”施雅看着她,“记恨你父亲收了你最爱的车。”
“没…”聂以筠下意识下反驳,不过想起池沐昨天的反应她又闭嘴了。
“车就别想了。”池父说道。
“嗯。”聂以筠应道,能出门就行。
出门确实是能出门了,聂以筠站在车库前,从五颜六色的车里挑选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。
池沐到的比较早,她等在停车场,看见聂以筠穿着黑色短袖和黑色宽松长裤从车上下来想笑又想骂人。
“你会不会搭配,”池沐扯着她的裤腿,“这裤子是睡裤!睡裤!”
“没办法,它是你衣帽间里少有的正常衣服。”聂以筠看了眼腕表,“走吧,你下午还有事,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我那么多衣服,件件都是牌子货!”池沐跟着她,说,“你还嫌弃?我还没嫌弃你的衣服,衣柜里找不出第四个颜色来!”
聂以筠大步往山上走,“正好,找灵空道长问问,没准儿我们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