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着聂以筠的上衣,“露肚脐,肚子不着凉吗?”
施雅气的胸脯上下起伏,手指头戳着聂以筠额头,“29岁了,你是不是要九十多岁才能不让我操心?等你父亲回来,我看你怎么办!”
聂以筠没说话,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“说话!”施雅气急,“平时不是挺能说,今天装什么哑巴!”
“对不起。”聂以筠说。
“对不起跟我说有什么用,跟那个被你打的alpha说!好好跟人家道歉,我用脚指头也能猜到是你找人家茬!”
确实。
聂以筠心里认同,要不是池沐找茬,她们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“好,”聂以筠说,“我会道歉。”
施雅转过头平息怒气,又看了眼她,“身上伤怎么样,疼不疼…疼你也是活该,就该让你长记性…老韩,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去医院,”聂以筠说,“没有内伤,皮外伤,擦擦药就行。”
施雅斜睨她,“怎么,学了几年医就把自己当医生了?你要真厉害当初毕业的时候怎么不进医院!谁当初哭着跟我说自己大学几年全是混过来的,对医学一窍不通!”
“嗯?”聂以筠抬起眼皮,对于池妈妈的话有些不解。
别的聂以筠不知道,但是,曾经在学校里,跟她一直争第一的是池沐。
怎么会是混过来的。
“不去医院就回家!”施雅说,“回去给我闭门思过去!”
池沐看着自家的车从自己眼前开走,她张着嘴愣了很久。
“聂以筠!”池沐对着空气挥舞双手,“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了!”
怎么办,她要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