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茴浑身发软地趴在她身边,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荀练之的脸侧。

“……你还好吗?”荀练之声音颤抖地问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我太好了,这大半年没一天有现在这么好——不,是很多年都没这么好过了。”陆茴渐渐缓过气来,搂上她的腰。

“……真的吗?”荀练之问。

陆茴:“当然。”

身边安静了片刻,随后身边一轻。

荀练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点纸巾,见陆茴睁开眼,问:“我帮你擦擦吧。”

陆茴点头。

荀练之于是很认真地擦,神情之正经、专注,像是在拿着放大镜,爱惜地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物。

陆茴刚刚都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却被她的神态和动作刺激得脸热,偷偷地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。

直到荀练之重新躺回她的身边。

“你要去洗一下,”陆茴说,“……手吗?”

荀练之:“我已经擦过了,你介意的话,我就去洗。”

“……我不介意啊,”陆茴说,“那本来就是我的。但你……”

荀练之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没什么。”

陆茴咬着嘴唇,黏糊糊地回抱住她。

床头柜下的感应灯自动熄灭,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空调暖房“呼呼”地吹着,浓稠温暖的气息混合着屋内的香薰,几乎瞬间就让人带上了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