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不行了。”同学在她身边摊着,“沙滩上晒着的咸鱼都比现在的我有精神。好想吐啊。”

“这话说的,”陆茴说,“好像你肚子里有能吐的东西一样。”

同学:“……”

她们已经快12小时没吃东西了。

陆茴也有点难受。

最开始刚到海上时,就已经有不少体质较弱的师生出现了不适反应,不得不采取频繁轮换作业的形式。陆茴虽然一开始还好,但时间一长,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难免出现不舒服的症状。

“你说现在这荒郊野海吧,想刷点手机都没信号。”同学恹恹地掏出手机,“只能接收一下我们这群人的内部通讯。哎,你看到了吗?通知说这个月‘放风’的时间延后了,说是因为正好陆地有人要来,可以趁他们返程的时候一起开到‘放风区’。”

“放风”——项目组定期联系陆地亲友的自嘲性代称。而“放风区”则顾名思义,指需要把船开到信号范围内才能实现通讯。

陆茴没说话。

“你还是不去吗?”同学关心道,“虽说你失恋了心情不好,但家里家长还是要联系一下的吧?”

陆茴:“到底是谁说我失恋的??你知道吗,带队的那几个老师现在见到我都轻声细语嘘寒问暖,好像说话稍微大声点我就要碎了一样??”

同学:“不知道啊,但她们说你经常盯着自己手机屏保发呆,发会呆又开始划手机,可现在又没信号,你不是在刷手机,当然只能是在翻照片了;但大家又觉得你应该不是在思念对象,不然你为什么经常不参加‘放风’活动?”

“……”陆茴无言以对。

“嚯,”同学说,“又来通知了。我刚不是说陆地有人要来吗?现在说29号开完会后晚上有个阶段性庆祝宴,让项目组学生全员参加。”